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xiē )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xiē )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shǎo ),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zuò )在沙发里玩手机。
而对于一(yī )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gè )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kàn )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le )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wǒ )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shāng )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fǎ )了?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容隽听(tīng )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yǎn ),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道(dào ):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ér )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其(qí )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duì ),这不就行了吗?
说完,他就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的单位和职务。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rán )已经睡熟了。
容隽看向站在(zài )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xiào )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me )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néng )康复了。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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