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以前,我沿(yán )着河岸(àn )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wǒ )未完的(de )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一凡(fán )说:没呢,是别人(rén )——哎(āi ),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yī )种强烈的夏天气息(xī )。这样(yàng )的感觉(jiào )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志(zhì )力的考验。我所不(bú )明白的(de )是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苦的样子。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dǎ )我电话说他在楼下(xià ),我马(mǎ )上下去(qù ),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fàn ),互相(xiàng )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jiāng )我送到北京饭店贵(guì )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此时我也有了一个女朋友,是电视台一个谈话节目的编导,此人聪慧漂亮,每次节目有需(xū )要得出(chū )去借东西都能扛着最好的器具回来。她工作相对比较轻松,自己没找到话题的时候整天和我厮混在一起。与此同(tóng )时我托朋友买了一(yī )台走私(sī )海南牌照的跑车3000GT,因为是自动挡,而且车非常之重,所以跟桑塔那跑的时候谁都赢不了谁,于是马上又叫朋友定了一台双涡轮增压的3000GT,原(yuán )来的车(chē )二手卖掉了,然后打电话约女朋友说自己换新车了要她过来看。
注①:截止本文发稿时,二环路已经重修完成,成为北京最平的一(yī )条环路(lù )。
这时候老枪一拍桌子说:原来是个灯泡广告。
这些事情终于引起学校注意,经过一个礼拜的调查,将正卧床不(bú )起的老夏开除。
老夏一再(zài )请求我(wǒ )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zǒ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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