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zài )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jiē )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dì )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shū ),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shí )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shì )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néng )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de ),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wǒ )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men )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chéng )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是展车,只能外面看,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
然后是老枪,此人在有钱以后回(huí )到原来的地方,等候那个(gè )初二的女孩子,并且想以(yǐ )星探的名义将她骗入囊中(zhōng ),不幸的是老枪等了一个(gè )礼拜那女孩始终没有出现(xiàn ),最后才终于想明白原来(lái )以前是初二,现在已经初三毕业了。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shí )。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suǒ )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yī )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wú )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zì )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黄昏时候我洗好澡,从寝室走到教室,然后周围陌生的同学个个一脸虚伪向你问三问四,并且大家装作很礼(lǐ )尚往来品德高尚的样子,此时向他们借钱,保证掏(tāo )得比路上碰上抢钱的还快(kuài )。
我说:不,比原来那个(gè )快多了,你看这钢圈,这(zhè )轮胎,比原来的大多了,你进去试试。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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