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只是剪着(zhe )剪着,她(tā )脑海中又(yòu )一次浮现(xiàn )出了先前(qián )在小旅馆看到(dào )的那一大(dà )袋子药。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lí )这么小声(shēng ),调门扯(chě )得老高:什么,你(nǐ )说你要来这里(lǐ )住?你,来这里住?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点头,道:我能出国去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我不住院。景彦庭直接道(dào ),有那个(gè )时间,我(wǒ )还不如多(duō )陪陪我女儿。
景厘用力(lì )地摇着头(tóu ),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jiù )已经足够(gòu )了,真的(de )足够了。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gōng )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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