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yī )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cì )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hún )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yī )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de )。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de )。
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们迫不及待(dài )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dǎo )演,导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后,觉得有希(xī )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我(wǒ )们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shàng )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被抹得油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钱回去的态(tài )度对待此事。
知道这个情况以后老夏顿时心里没底了,本来他还常常吹嘘他的摩(mó )托车如何之快之类,看到EVO三个字母马上收(shōu )油打算回家,此时突然前面的车一个刹(shā )车,老夏跟着他刹,然后车里伸出一只手(shǒu )示意大家停车。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jiàn )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此后(hòu )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xǐ )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me )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kàn )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de )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shí )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rén )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nián )的车。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quán )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kǔ )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shuì )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liǎng )天又回北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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