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拍了下迟砚的手:难道你不高兴吗?
孟行悠三言两语把白天的事情(qíng )说了一遍,顿了顿,抬头问他:所(suǒ )以你觉得,我是不是直接跟我爸妈(mā )说实话,比较好?
不用,妈妈我就(jiù )要这一套。孟行悠盘腿坐在座位上(shàng ),挺腰坐直,双手掐着兰花指放在(zài )膝盖上,神叨叨地说,我最近跟外(wài )婆学习了一点风水知识,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套房就是命运给我的指引。
孟行悠被他的呼吸弄得有点痒,止不住想笑:跟你学的,你之前回(huí )元城不也没告诉我吗?
就算这边下(xià )了晚自习没什么人,孟行悠也不敢(gǎn )太过火,碰了一下便离开,坐回自(zì )己的位置,两只手一前一后握住迟(chí )砚的掌心,笑着说:我还是想说。
孟行悠满意地笑了,抬手拍拍黑框眼镜的肩膀,感受她身体在微微发抖,笑(xiào )意更甚,很是友好地说:你们这有(yǒu )嚼舌根的功夫,都上清华北大了。
迟砚成绩依旧稳如山, 分数跟平时相(xiàng )差无几,轻轻松松占据文科年级榜(bǎng )首。
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孟行悠(yōu )闷了大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lá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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