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确(què )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然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
景厘也(yě )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点头(tóu ),道:我能出国去念书,也(yě )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zài )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zhù )在一起的。
景彦庭喉头控制(zhì )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等(děng )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gàn )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yī )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hú )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de )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chén )年老垢。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不该有吗?景彦庭(tíng )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dào ),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nǚ )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小厘景彦庭低低喊了她一声(shēng ),爸爸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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