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静静地看了手机片刻,终于开口道其实在照顾孩子这方面而言,我老(lǎo )公的确比我要细心耐心得(dé )多。他性子就是这样嘛,特别严谨的一个人,根本(běn )不允许自己出任何差错。
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道(dào ):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想过。站在我的角度,我宁愿他卸任离职,回到家里,一心一意地带孩子。因为他目前这样的状态,真的是太辛苦,常常我跟(gēn )孩子睡下了,他还要跟国(guó )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我(wǒ )当然会心疼啦,而且心疼(téng )得要死可是没办法啊,霍(huò )氏,是他一手发展壮大,是他的理想,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另一个孩子。我怎么可能去让他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他不可能放得下。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呀,告诉自己,我不就是因(yīn )为他这样的秉性,所以才(cái )爱他吗?所以,我为什么(me )要让他改变呢?变了,他(tā )就不是霍靳西,就不是我(wǒ )爱的那个男人了。
公众对(duì )于这些豪门八卦自然是非常感兴趣的,因为邝文海接受访问时,对面的主持人就忍不住提了下近期颇受关注的霍家小公主诞生的新闻。
虽然她强行开启新话(huà )题,可是众人显然都还停(tíng )留在她终于提到霍靳西这(zhè )件事情上,一时间,各路(lù )人马大显神通,夸赞的羡(xiàn )慕的质疑的煽风点火的,合力让霍靳西的名字又一次刷起了屏。
啊!慕浅却猛地尖叫了一声,捂住脸,您明知道我那是为了节目效果,不许说!
你也是啊。陆沅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低低回应了一声。
那当然(rán )啦。慕浅回答,有句老话(huà )是这么说的,丈夫丈夫,一丈之内才是夫。所以他(tā )有什么行程,有什么安排(pái ),都会给我交代清楚,这样两个人之间才不会有嫌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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