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jiē )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tuì )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xué )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cóng )高一变成(chéng )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yī )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de ),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zhè )是一种风格。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zhí )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cǐ )事。
这样(yàng )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对于这样虚(xū )伪的回答,我只能建议把这些喜欢好空气的人送到江(jiāng )西的农村去。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shū )名就像人(rén )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huò )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lín )》,《挪(nuó )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xiǎng )。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quán )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ān )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zhǒng )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mó )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de )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men )认为,以(yǐ )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其实从她做的(de )节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huà )节目就是先找一个谁都弄不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话题,最好(hǎo )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点差异,恨不能当着电视(shì )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个看上去口才出众(zhòng )的家伙,让整个节目提高档次,而这些家伙说出了自己的观点(diǎn )以后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shì )无论什么节目一定要请几个此方面的专家学者,说几句废话来(lái )延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节目事先录(lù )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腾出来的。最后(hòu )在剪辑的(de )时候删掉幽默的,删掉涉及政治的,删掉专家的废话(huà ),删掉主持人念错的,最终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tán )话节目。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què )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yǒu )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到了(le )上海以后(hòu ),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wén )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jiā )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hào )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chē ),带着很(hěn )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shí )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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