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yī )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ma )?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zhe )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wǒ )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shì )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nà )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lùn )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tí )及,都是一种痛。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hòu ),他才缓缓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huí )不去,回不去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zhì )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kòng )制不住地狂跳。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yǐ )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nǚ )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xiǎo )厘,你去。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tíng )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néng )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dùn )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de )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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