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轻敲门(mén )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zhǐ )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bú )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shēng ),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nǐ )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bà ),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qián )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bà )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我像一个傻子(zǐ ),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le )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不(bú )用给我装。景彦庭再度开口道,我就在这里(lǐ ),哪里也不去。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zài )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wēi )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de )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le ),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hé )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我像一个傻子(zǐ ),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nián ),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她有些恍(huǎng )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huǎn )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fā )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zuò )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他呢喃了两声,才忽然抬起头来,看着霍祁然道:我看得出(chū )来你是个好孩子,关于你的爸爸妈妈,我也听过不少我把小厘托付给你,托付(fù )给你们家,我应该是可以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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